“这不是兴珠表妹吗?怎么,兴旺哥这次没从府城给你带衣服回来,竟然舍身来这,你不是说这里是贫民窟吗?”
周围正在选衣服的人听到楚云州的话,都神色鄙夷的看着刘兴珠,说这里是贫民窟,那他们不就是贫民了吗?
楚云州一看这不是巧了吗,原身最喜欢的就是她这个母家的表妹了,死之前去喝酒就是因为这表妹几次三番的拒绝原身的表白,她这表妹嫌弃他是乡下的穷小子,为此他才去做那坑人的药材生意。
刘兴珠听到声音觉得耳熟,等楚云州掉过脸来,刘兴珠才发现这是她下嫁农村的小姑子的儿子,天天骚扰她的变态表哥。
“真是晦气,一出门就碰到你,”刘兴珠扫兴的准备离开成衣店,生怕楚云州追上来骚扰她,结果楚云州这次根本没追,她好奇的看过去,楚云州正温柔的看着他身边带惟帽的人。
刘兴珠也不知道怎么的,楚云州扒着她的时候她嫌烦,现在楚云州有别人了,她心里还不舒服了。
“呦,表哥,半个月前还说为了我可以去死,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刘兴珠又语气酸不溜丢的走了回来。
“多亏你拒绝我,不然我也找不到这么称心如意的夫郎,若是换了你,我这下辈子可是不得安生了。”楚云州拉着昱哥儿的手,轻笑着回答了刘兴珠的话。
昱哥儿看着楚云州,一时分不清楚云州是炫耀他好,还是想利用他惹的那个表妹吃醋,等着她回心转意呢。
“这位客官,是想试试成衣还是选选布料啊?”店里的小二忙着过来跟楚云州俩人招呼。
昱哥儿看着楚云州的脸,心里不知道怎得涩涩的疼,罢了,他心中有别人也好,省得我心中愧疚对他不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