暼了眼系统传输回来——宁绝久居不下的高额怨念值,乔追月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语气带着几分嗔怪:“长辞,我的眼里,一直都是你啊……”
宁绝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执念,有些急切,有些笨拙,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乔追月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吻到动情时,宁绝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上摸索。
指尖划过她的簿衫,带着愈发灼热的温度。
“长辞……”
宁绝的理智瞬间回笼,突然推开她,眼底带着几分抗拒:“不……”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还有微肿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是我唐突了。”
可眼底的欲望藏不住。
乔追月看着他极度克制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捧着他的脸,乔追月踮脚,唇贴在他耳畔,低语,“想要……”
轰隆一声,宁绝脑海的弦彻底崩断了。
——
如今已是侯爷的祁非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信里写满了对乔追月的思念,还说愿意放弃荣华,带她离开皇城。
乔追月拿着信,故意在宁绝面前晃了晃:“侯爷倒是情深义重,你说我要不要跟他走?”
宁绝的目光落在信上,眼神冷得能结冰。
他一把夺过信,没有丝毫犹豫,撕得粉碎。
纸屑散落在地上,他伸手,捏住乔追月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你敢走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