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要抱住她,却在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肩膀时,硬生生停住。
倏尔偏过头,宁绝声音沙哑:“我是你的夫君,自然会护着你。”
乔追月却不满足,她往前再凑了凑,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只是因为夫君的身份吗?”
宁绝猛地转身,避开她的触碰。
他抬头盯着窗外的松竹,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自己会失控,会把她按在书桌上,撕开她所有的伪装,问她到底是不是真心对他。
可他更怕,对上的是一双冷漠的眼,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他只能敛睫,冷声道:“不然呢?”
乔追月看着他紧绷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安心的笑。
啧,还是这副死样子。
挺好。
夜里,宁绝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乔追月朝他笑靥如花的模样。她抓着他衣袖时的触感,她凑近他耳边时的气息,身体里的欲接踵地翻涌而来。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他不能动她,至少现在不能。
可他又控制不住地想,若是她主动,他会不会忍不住……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燥热,他起身走到窗边,冷风灌进来,却压不下心头的扭曲欲望——他想让她只对他一个人笑,想让她所有的算计都只为他,想把她牢牢锁在身边,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如原文那般,宁绝入了朝堂,步步高升。
有人嫉妒他,也有人受了指使,暗中散布谣言,说他靠乔家上位。
一直没有收到系统通知的乔追月放弃摆烂,看着自家修勾被污蔑,实在忍不了了。
“诸位大人,我夫君的功绩,朝堂上下有目共睹。尔等若再敢造谣,这些贪赃枉法的证据,不日便可呈至陛下跟前。”
中秋夜宴,相府庭院,不少被祁非施压的官员吓得脸色惨白:“相夫人息怒,是下官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