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的姨娘和乔尚书一得知此事,连忙备好贺礼,快马加鞭要去拜访这位“贤婿”。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侯府。
祁非坐在静室,死死盯着壁上的挂画。
那是他照着那日学堂门口所见的模样画的乔追月。
有侍从匆匆进门,低声禀报。
祁非猛地站起身,将画像揉成一团:“备马!”
顾不上还在禁足,祁非一路策马,直奔殿试后的宁绝被封赏的那所新宅。
他赶到新宅门前,恰好看见宁绝牵着乔追月的手从马车上下来。
与之前不同,乔追月穿着一身水青色的崭新衣裙,弯眉跟宁绝说着什么。
宁绝虽面无表情,却在她说话时,微微侧耳倾听——那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
一股妒意瞬间涌上心头,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乔追月的另一只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拉:“月儿,跟我走!我知道你是被迫嫁给宁绝的,我现在就去求陛下赐婚!”
乔追月被拽得一个趔趄,宁绝立刻将她拉回到身后护着。
对着祁非抬脚便踹,力道大得让祁非连连后退了两步。
“世子殿下,请自重!”宁绝的眼神里满是戾气,“追月是我妻,你若再敢碰她一下,休怪我不客气!”
祁非怒极反笑:“宁长辞,你不过是个寒门出身的状元,也配和我争?月儿跟着你,只能受苦!”
乔追月能清晰地感受到宁绝手指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她故意轻轻拍了拍宁绝的手背,淡然走到祁非面前:“世子殿下,我与长辞情投意合,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祁非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脸色惨白,却仍不死心:“月儿,你再想想!我能给你荣华富贵……”
“你说这话,若是在成婚当日,一切都会不一样。”乔追月靠向宁绝的肩膀,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