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被尚书府的家丁爆打了一顿,感染了极为严重的风寒,春闱发挥不佳,半道上晕睡过去……这才落了选。
说起来,宁绝这般落魄的境地,得有恶女追月的一大份功劳。
乔追月撇唇,“不管怎么说,这拜师礼给了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我跟你打包票,宁夫子秋闱后,定能入殿试。”
“呵,你说什么大话呢?”妇人啐了一声,笑得直捧腹。
乔追月扭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宁绝,笃定不已:“我就是相信。”
“再者,若是他入不了殿试,他欠你的,我十倍偿还。”乔追月挥笔,又摁下手印,把字据甩到了妇人脸上,“若是他入了殿试,你不仅要赔礼道歉,还要挨家挨户传话,恭贺宁夫子日后位极人臣。”
妇人被她的气势唬住。
“怎么?敢不敢赌一把?”乔追月俯身,讪笑一声:“还是说,你怕了?”
妇人瘪了瘪嘴,“谁怕了……谁是小狗!”摁了手印,妇人捡了字据就跑。
宁绝走过来,皱眉:“你何必如此?”
“我的夫君,只有我能欺负!”乔追月叉腰,故意刁蛮,“难不成要看着你被人骂,丢我的脸?”
她说完就走,没看见宁绝望着她的背影,眸色软了几分。
宁绝等她走远,才蹲下身,捡起地上散落的笔。
孩童们捧着脸,星星眼,“师娘方才好厉害啊……”
“就是说,不知道师娘何时再来看夫子啊……”
“师娘方才在窗台偷看夫子给我们上课呢。”
“多嘴。”一向严厉的宁夫子难得给孩童们提早放了课。
宁绝坐在桌前,批阅孩童做的文章,却想起乔追月提笔时腕间露出的淤痕——那是尚书府的人用麻绳把她强押进轿子里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