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好不容易落地,乔追月被人粗鲁地拽下来。
眼前是破败的小院,院墙塌了半角,院里堆着枯枝。
“祝贺宁公子,娶到了如此貌美的夫人。”
“嗯,多谢。”清冷男声响起。
乔追月抬头,隔着轻薄的红头纱,一双熟悉但冷漠的眼闯入她的视线。
暗自给了铜板,总算打发走那个跪倒在门前说新婚祝词的乞儿。
男子青布长衫被洗得褪白,眉眼虽生得俊逸,却好似覆着万年的霜雪,冷得可怕。
原文的恶女追月成婚当日嫌弃宁绝寒酸,把他赶出家门,没过几日就转头和杂货铺少当家厮混,最后醉酒溺河,还被河里的暗石砸破了头。
为了不再陷入循环,乔追月决定抢救一下自己。
——
原文里,宁绝抛下恶女追月,独自转身进了屋。
桌上摆着两碗糙米饭,连块肉都没有。
更别说什么喜字,连屋里半点儿红都不曾见到。
恶女追月故意把碗一推:“这种猪食,也配给我吃?我可是尚书府的二小姐!”
宁绝手一顿,抬眸看她,眼神冷得像冰:“不愿吃,便饿着。”
他转身要走,恶女追月却突然拽住他的袖子:“等等——你就这么对我?”
宁绝垂眸,无声地盯着她攥着衣袖的手指。
“啧,你哑巴了不成?”恶女追月蓦然拔高了音调。
面对记忆里,这张与心上人一模一样的脸,宁绝的喉结滚了滚,指尖泛红,像是用了全力,毅然甩开了她缠裹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