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传送的画面让乔追月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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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寒墟的秘密暗室坍塌, 一场混战后,周遭的宗门弟子倒了一片,残躯横陈,尽数被风雪埋在了广寒墟的月台前。
宁长辞跪坐在雪地里, 指尖轻轻划过乔追月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凉,比广寒墟的积雪还要冰凉。
冰凉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却压不住他眼底疯长扭曲的深意。
宁长辞俯身, 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曾让他心神不宁的冷香。
“师尊,”他轻声开口,“你终究还是不肯信我……”
指腹轻按压她唇间的缝隙,少年的眼睫沾染了些许风雪。
不久前,月台前,他的师尊,曾亲昵地凑在耳边,说要与自己结为道侣。
温软的唇瓣擦过他耳廓,掀起的痒意至今尚存;
她还亲口承诺,要与他共主三界。
就连刚才冰刃抵着他咽喉时,她指尖的微颤,和片刻的犹疑,都成了此刻灼烧他理智的火种。
他缓缓低下头,快要碰到她的唇时,猛地顿住。
指腹狠狠掐进掌心,疼痛让他找回一丝清明——他的师尊,死在了那些所谓的正道人手里。
“你骗了我那么多次,这次也……”他的唇转而落在她的额角,轻轻蹭了蹭,像在安抚一只易碎的瓷娃娃,“睁开眼,陪陪我罢。”
小心翼翼地解开她雪衣的领口,划过她颈间的皮肤,冰凉细腻,和他幻境里每次触碰的一模一样。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眼神暗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她胸口的伤口处——那里还残留着被杀阵反噬的痕迹,鲜血早已凝固成暗褐色,像一朵干枯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