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息宛最先反应过来,“你只爱你自己!”
乔追月摇摇头,“息宛,倘若你今日来,是为了找长辞的麻烦,我就此代他赔罪。”
拂袖间,乔追月作势便要跪倒在雪地里。
一只手臂强势地拽着她起身,“师尊,我不许你这样轻贱自个儿。”
“啪!”乔追月扬手,朝宁长辞的左脸扇了过去,“闭嘴。”
“够了。”廖子穆回想乔追月刚刚险些跪倒在自个儿和息宛的面前,一副惨白的面容脆弱得让他心慌。
可理智很快拉回——永夜宗近来的悬案未定,他不能对她心软。
“阿穆?你说什么?”息宛气得发抖。
“我说,适可而止。”廖子穆皱紧眉头。
他很想知道,乔追月不是那样的人,可息宛的话,又让他有些动摇。
他再度看向乔追月,她对少年眼底的爱意那么明显,不像是装的。
廖子穆终于再度开口,“乔宗主,我不管你和宁长辞是什么关系,雪脉图一日不归还,休怪我对广寒墟不客气!”
说完,他拉着息宛转身就走。
回忆之前乔追月紧紧攥着宁长辞的手,看着她眼底不容置疑的坚定,廖子穆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竟生出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不想看到她对别人这样好,不想看到她为了另一个人,露出这样鲜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