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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穆喉结滚了滚,突然又想起多年前的仙门大会,她亦是站在擂台上,雪衣染血却笑得张扬, “我广寒墟,岂容他人置喙?”

那时,廖子穆只觉得她区区女流之辈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再看,纵使广寒墟没落,她的锋芒依旧,一时间,廖子穆竟有些移不开眼。

乔追月看到廖子穆手里的毒药,脸色骤变:“廖公子来我广寒墟有何贵干?”

听她疏离的语气,廖子穆骤然间被扯回了理智,冷笑了声:“我来做什么,乔宗主心知肚明。”

乔追月本想破口大骂,但瞥了眼一旁的宁长辞,下意识摇摇头,红了眼眶:“长辞,此处无事,你先回去。”

宁长辞看着她的眼眶,心疼极了,“不,我要在此陪着师尊。”

廖子穆摸了摸瓷瓶的瓶身,他见过太多温婉贤淑的仙门女子,却第一次见有人红着眼眶,一点儿也不肯服软,倔强得像带刺的蔷薇。

稍有不慎,便能扎得人鲜血淋漓,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此时此刻,乔追月身边的玄衣少年更是碍眼极了。

若是,若是站在乔追月身边的人是他……廖子穆的喉结滚了滚,看向宁长辞的目光更是添了几分敌意。

出于雄性之间掠夺强掳猎物的直觉,宁长辞亦是不卑不亢地站在了乔追月身前,“有什么只管冲我来,与师尊无关。”

“我心知肚明?我怎么听不懂?廖公子不如展开说说。”乔追月推开宁长辞,往前走了一步,雪衣的下摆扫过廖子穆的靴尖,一股冷香飘进他鼻腔——那是广寒墟宗主特有的熏香。

廖子穆心下猛烈一跳,某次在妖族鬼崖历练时,他曾在受了重伤,醒来时,他衣袖沾染的也是这股味道。

只不过当时给他上药的人是息宛,他压根无从细究。

思及如此,廖子穆指尖捏着药瓶的力度不自觉松了些。

“你别冤枉师尊!”宁长辞的声音打断了他飘飞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