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宴君清也经常来找她。
“这周末的赛马会,一起去?”宴君清递过来一张门票,语气比以前软了不少。
乔追月抬头,瞥了一眼门票,兴趣缺缺:“不去,晒太阳舒服。”
宴君清愣了愣,没生气,反而笑了:“那我让厨房做你喜欢的绿豆糕。”
乔追月没说话,继续看湘城的八卦报纸。
她不知道,自己的摆烂,反而意外洗白了“恶毒女配”的身份,还让冷血的家主越发不肯对她放手。
原文男主和女主才是官配,乔追月早早就给自己立了规矩,才不会上赶着给他们添堵,自然是离原文男主远点儿最好了。
夜幕深深,乔追月趴在卧室里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还是没睡着。
之前宴君雾身子不好,她都在陪床,现在搬到了专属于自己的卧室,她有些失眠了。
窗台的雪白鹦鹉更过分,不停叫着“宁绝”这两个字。
宁绝到底是谁?
这鹦鹉不是宴君雾养的吗?
乔追月看着墙上的油画,还有息宛送来的满衣柜的新衣服,以及宴君雾亲手做的绿豆糕,心里的念头越发强烈了。
她想早点走。
这里的人和事,太让她牵挂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舍不得。
乔追月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毒药——是上次宴家联合警署剿灭暗杀组织剩下的。
只不过被她趁乱偷偷藏起来了。
没有犹豫,她拧开瓶盖,喝了下去。
熟悉的腹痛瞬间传来,她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