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来回,蒙面的匪徒倒了地,拦路的那几个人默契地抬起了轿子。
乔追月靠在轿壁,她明显感受到轿子晃动得比原来厉害了。
没走几步,乔追月眼前寒光一闪。
“咔嚓——”
轿子四分五裂,她趁机翻身跃出。
不等那几个拦路人的阻挠,她抬脚踹向为首者的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
那人惨叫一声,倏尔半跪倒地。
剩下三人抽刀扑来。
乔追月侧身避开,反手夺过一把刀,刀刃抵住一人喉咙。
趁着其他人停顿的瞬间,扯开袖内的细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不过半分钟。
几个拦路者全被放倒在地。
乔追月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刚要转身。
“好身手。”
宴君清的声音从树后传来。
他缓步走出,嘴角挂着笑意。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乔追月心头一紧,攥紧了手里的刀。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宴君雾跌跌撞撞跑来,白色衬衫沾了泥污。
为了摆脱宴家家主替身的身份,他费了点时间,好在,总算赶到了。
视线穿过人群,落在地上——
乔追月躺在那里,胸口插着一把刀,鲜血浸透了襟前的旗袍。
宴君雾疯了一样冲过去,把乔追月抱在怀里。
指尖触到的,是粘稠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