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只有半米。
身后的息宛掩面,快速下了楼梯。
乔追月抿唇,掉头也想走,却被宴君清劈手拦下,反手压在白墙前。
“我再问一遍,”他盯着她的眼睛,“你要不要跟我?”
乔追月愣住。
他怎么还惦记着这个?
为什么不去追他的官配?
“我知道你可能有苦衷,”宴君清的声音软了点,“但只要你说,我可以帮你。”
乔追月低头,心跳加速。
不是因为喜欢。
是因为恐惧。
她会被愤怒的宴君清一把掐死吗?
回想起第一个世界的自缢的死法,那种挣扎让她脖颈发凉,乔追月实在不想体验第二次给勒得窒息的死法。
乔追月猛地后退,摇摇头:“宴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路过,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
宴君清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沉。
“嘭!”
木质的台阶穿了个孔。
乔追月抬起的脚猛地缩了回来。
“你究竟要做什么?”
后腰被抵着枪,乔追月被迫到了房内。
“咔嚓——”房门被宴君清单手反锁。
“你呢,你想要什么?”
宴君清淡淡弯唇。
他刚才,在她袖口,依稀看到了些许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