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餐厅摆放着一张长桌。
宴君清坐在主位,一身浅灰西装搭配同色系的马甲,衬衫解开了一枚纽扣,露出恰到好处的喉结。
今天的他难得戴了副金丝眼镜,指节夹着餐叉,动作优雅。
眼神冷郁,若是他此刻笑起来,定是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息宛裹着素白的旗袍,沉着脸坐下,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丢给一旁的未婚夫。
丫鬟陆陆续续端来牛奶还有其它精致的西洋餐点。
“宴君清。”息宛重重搁下盛着牛奶的玻璃杯。
宴君清不急不缓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下周举办订婚宴。”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乔追月柳眉微颦,一个侧身,极为丝滑地坐在了宴君清另外一边,拿起餐叉埋头装死切面包。
“我不同意。”息宛吐了口气,别过头,眼神嫌恶。
“乔老板,你怎么看?”
乔追月专注分解面包的“尸块”,手里的餐叉忙忙碌碌没停下来过。
“乔老板?”宴君清耐着性子,倾身,唇几乎要贴着她的耳朵边上,气息滚烫的再度唤了声。
耳朵一痒,乔追月忍不住一个哆嗦,险些条件反射地捞起叉子戳瞎他的眼睛。
她的眼里没有丝毫雌竞的欲望,此时此刻只有对食物狂涨的食欲。
【毒妇系统:乔追月,请开始你的挑拨离间+火上浇油。】
乔追月不受控制地放下餐叉,为自己好不容易送到嘴边的面包默哀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