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了!”
“咳咳咳……”
“不好了,仓木先生……乔老板……”
“乔老板她,她不见了!”
“封锁全城,掘地三尺, 也要把她找出来。”
在紫宸府消失了三日的乔追月, 眼上蒙着的白布才被揭开。
“你可愿, 成为撕裂乌云的风?”
一道调侃的男声闯入耳中, 乔追月死死盯着面前的青年,这戏谑的眼神,分明是二楼见到的那人。
“君清,你还要吓唬小月到几时?”
端着南瓜粥进来的息宛摇摇头, 叹道。
立在床前的青年淡然一笑,眼底漆黑一片,面色丝毫不显苍白。
乔追月定睛一看,这人, 才是宴家真正的家主宴君清?
其容光焕发的模样,哪里传闻中半分病弱孱累的模样?
乔追月不禁环顾四周,先前她被蒙着眼, 陷入黑暗中,她一直以为,之所以背脊发凉,是因为自个儿身处在阴湿潮冷的恶劣环境里。
不曾想,竟是身后袭来的山景窗风在作祟。
她在坊间所闻的流言果然做不得数,远不如今日的坦然一见。
──传闻中的宴家家主病弱,还被北岛人构陷,锒铛入狱,都是幌子。
──真正病弱之人,入了关押所的,是宴家的小少爷宴君雾;而所谓的风流浪荡的人,是宴家的家主宴君清。
几天前,她明明在仓房内对小柠说的那番话,却惹得梁柱后面的宴君清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