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早点把男主从关押所里弄出来。
因此,用自己的节目单人场作为交换。
是乔追月目前能给出的最好的解决方案。
毕竟,西园的乔老板为北岛人的庆功宴开的单人场次的演出,这事儿一出,轰动湘城内外的效果,可一点儿也不比宴家差。
仓木盯着废墟的残留痕迹,极为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不打扰乔老板休息了。”仓木收敛了眼底的狐疑,倏尔转身,拄着手杖一点一点下楼。
“臭丫头,还跑?是想跟你那不识趣的姐姐一样的下场吗?”
乔追月被安顿在对面的新房间,刚一坐下,仓木的跟班便提溜着一个扎着麻花小辫的小姑娘,丢在了草坪上。
皮革和金属划过地砖,发出了刺耳的声响,旁边的喷泉水声也难掩她的哭声。
乔追月扒拉着窗口,暗暗观察着这一切,锢着窗帘的手背泛着青筋。
原来,这一次的逃离失败后,小柠便被一步步欺压,直到“顺从”仓木,才成了后来可以贴身接近他的丫鬟。
潮湿的仓房。
“吱呀──”
捞起蜷缩在角落,皮肤被泡得打皱,浑身禁不住发抖的小姑娘,乔追月压低嗓子,递上一块油纸包,“吃点儿。 ”
陷在阴影里的小姑娘一动不动,觑着一双眼,警惕地盯着她,像极了被恶犬搜寻到老巢的幼猫。
弱小,但不卑不亢。
乔追月心下一软,把油纸包放在一旁的脚凳上,随即打开身侧的医药箱,抓住小姑娘的脚踝,用酒精棉替她一点点擦拭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