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畜牲不如的家伙!”
可恨的是,那仓木像是料到了息宛的退路,刻意带着自己的随从军卫,在紫宸府随意刁难下人。
小柠的姐姐小青便是受害人之一。
息宛如今被禁足,却又得知了一个噩耗。
她的未婚夫,宴家的家主,以蓄意谋杀仓木先生的罪名被关押。
这件事,这几日在湘城的报纸上闹得沸沸扬扬。
仓木这时却突然提出,要他在三日后北岛的庆功会上演奏钢琴,作为和解。
大家伙都看出来,此番要求,实则为羞辱。
并且宴家一旦带了这个头,等于是庆贺北岛拿下一城,从此以后,宴家只会和息家一样,沦为百姓们所指控的北岛走狗。
乔追月转身,正要下楼,却被冲出门来的小柠拦住了。
“乔老板,小姐有请。”
“小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能见死不救啊……”
乔追月看着自个儿浑身被息宛堆满的珠宝首饰,第一次没有一丝喜悦,只感到无限的恐怖与不安。
这个位面的息宛,似乎和原文的没什么大的改变。
这却是乔追月背脊发凉的一大原因。
拆开繁冗的装饰物,乔追月从小柠手里扯过帕子,一点点擦拭着息宛通红眼眶蓄着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