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追月顺势拔出了刀簪,紧紧攥在手里,指缝与掌心的冰凉之意愈甚。
身后的青年亦是收回了不规矩的手,先一步推开窗,一个侧身,单手翻了围栏跃身下楼。
在穿着草绿制服的军卫的领路下,仓木不紧不慢下楼,站到了台中的话筒边,拧眉,敲了敲手杖,故作担忧道:“诸位莫要慌张。这只是我们在提前演习。”
乔追月赶到楼下,刚好把仓木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看在眼里,乔追月垂首,摁了摁胸口,险些没被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恶心得吐出来。
“快跑,他是骗人的……”
“对,我们不能再在这儿!”
“再不跑,咱们今晚都得死在这里。”
“啪啪!”
原本惬意慵懒的看客,其中已经有不少的人中了枪,当场应声倒地。
乔追月强忍着恐慌与不安,穿过沙丁鱼般的人群,直奔那抹高挑的雪白身影。
今夜的动乱,显然是北岛人有意挑起,为的就是给城中散播恐慌。
并且,一旦宴家家主在今晚的紫宸府死于非命,商会新一轮的选举的主持权沦落到仓木手里,便会堂而皇之混入大批量的北岛人。
届时整座湘城,将沦为一座被北岛人彻底掏空的死城。
“跟我走。”
一如初见,握住他冰凉的手心,乔追月目光坚定,试图拽着这位病弱的宴家家主往外逃。
原文里,北岛人近期在城中肆意妄为,寻衅滋事,借故抓走不少商铺的主心骨,闹得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