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乔追月昂首,怒视着他。
青年微笑,启唇,慢慢悠悠发出气声:“追月……”
乔追月作势便要拨开他的指尖,电光火石之间,一双手被他极为轻易地反剪到身后,“你,你到底要干嘛?”
不论这人是宴君清还是宴君雾,她都不能栽在这里。
不出意外的话,仓木到处派人来找她,发现她不在的话,一定会迁怒西园。
虽然西园的老板不做人,动不动就换相好,还总是打乱西园其他节目的排期,但总归是条人命……
就算是纸片人,乔追月也是不愿意看到这么凶残的一幕的。
她有自己坚持的东西,不允许旁人指手画脚。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成。
“别管那些烂人烂事,陪我安静待一晚如何?”
“你要不要先放开我,再说这种话?”乔追月嘴角一哂,眼里皆是一片茫茫的冷漠。
青年收敛了笑意,眼里的冷光浮现,“那么快,就想另觅他……呃!”
趁着他避开之际,乔追月一个闪身,从沙发上跳开,活动下腕关节,随手抄起架子上的一把北岛人常用来剖腹的长刀,直指他的鼻尖。
“再靠近一步,我可不敢保证,你这个冒牌货的鼻子还能完好无损留在脸上。”
乔追月嘴角一弯,转动刀柄,隔空挽了个刀花,抓住他闪神的工夫,便要往门口跑去。
“乔老板。”
门外是刚上楼来的仓木,身后又是宴君清的赝品。
乔追月的心登时拔凉拔凉一片。
“乔老板,我想邀请你,和宴先生一起,用西洋歌剧的方式结合的表演形式,新增一则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