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宛拂了拂袖,极为嫌恶地掩鼻,嗤笑:“要玩赖,谁能玩得过你。”
沈青琅抖袖, 气不打一处来, “随你怎么说, 本王这便去把月儿接回来。”
刚要抬步, 浑身却动弹不得。
沈青琅一愣,不信邪,对着家仆便要张口,唇却也被封住般, 无法撕开分毫。
怎,怎会如此?
这般怪异的感觉,为何与之前做的异世之梦如此相似?
息宛定定站在原地,冷静开口:“当初, 我与你便是这样僵持不下,被困在高塔前,无法动身去救小月。”
沈青琅瞪大双眼, 心跳如雷,终是冲破了无形的束缚:“本王……怎会是那个连心上人都护不住的暴君?”
察觉到了什么,沈青琅屏退了院中洒扫修剪花草的下人,把息宛拉到了院子的石凳前坐下。
息宛撇唇,歪头盯着他,“我起初也是觉着你与祁非只是有几分相似,兴许是我猜错了。而后,我在王府后院见到了宁绝……”
沈青琅眼里露出错愕。
异世之梦里,的确有个少年叫这个名儿。
他如今竟也在王府?
似乎察觉到沈青琅的疑惑,息宛淡然开口:“宁绝与我一般,记得过去的所有。”
沈青琅拧眉,垂在袖内的手微微发抖,“不管过去如何,我只想问,月儿今后可会有性命之危……”
息宛顿了顿,摇摇头,她也不确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青琅本就对她心存敌意,抬手间,却想到了什么又只好生生止住,收手回袖。
“你方才,是想动手杀我?”息宛毫不留情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