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宛坐在房内,回忆昨夜沈青琅抱着乔追月匆匆离去的背影,内心毫无波动。
那使臣的死,的确蹊跷得紧。
若是她能查出原委,是不是能到刑司谋一门差事?
息宛自从与祁非互捅刀子双死之后,再次睁开眼,见到陌生的息府。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生来不该被困于这宅门争斗之处,她应该去更加辽阔的天地,为女子争一争入朝堂谋社稷的大事。
偏偏此心志,她一直无从说起。
可小月一直以来,都在维护她。
她不能,也不该掺和小月与沈青琅的事情。
不过,要是沈青琅敢对小月不好,她息宛第一个不放过他。
乔追月是被婢女晃醒的。
“王妃,这只鸽子一直在窗边叫唤,怎么赶都赶不走……”
乔追月揉了揉额,睡眼惺忪,她着实没想到,鸡飞狗跳的一夜过后,竟会突然收到蒙面人的书信。
那人来信的口吻信誓旦旦。
自称一月之后,会来娶她。
是谁这么大言不惭?
除了皇室,谁还有能力与沈青琅这个恶霸王爷抗衡?
“吱呀──”
息宛端着热水进了屋。
“小月。”
“他有为难你么?”乔追月腾地坐起身来,把那可疑的字条压在枕下。
息宛放下盆,拧干帕子,走到她跟前。
乔追月一把抢过,“我自个儿来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