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人缄默之余,却令她极为蚀骨的侵夺……
结束以后,那人好似贴着她的耳畔,对她保证……
“追月,我一定会带你走。”
怎么回事,那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乔追月抚了抚小腹,依旧有些酸·胀,昨夜实在太过放纵,那人一举一动极为熟稔,好像早已对她的……了如指掌。
被婢女扶着坐在镜前,乔追月看着镜面里红透了双颊的自己,登时有些无所适从。
“息……阿婉她人呢?”乔追月蓦地一顿,在外人面前匆匆改了口。
婢女握着梳篦的手狠狠一顿。
见她神色仓皇,目光躲闪,乔追月暗道不妙。
难道,息宛昨夜被掳走,一宿未归!
乔追月沉下脸,拢了拢袖,低喝:“说话。”
“小婉昨夜冒充王妃,顶撞了王爷,今个儿一早被发落到庄子,这会儿应该在半道上了。”婢女跪倒在地,低垂着首,浑身瑟瑟发抖。
乔追月拧眉,腾地起身,怪不得,她怎么今个儿没见到她……
“狗奴才,谁给你的胆子拦我?”
乔追月撇开园子里跟上来的太监,卯足了劲儿踹开了书房的门。
后腰蓦地一酸,乔追月不由得想起昨夜的混乱,连忙咬牙,强撑着站稳。
“啪嗒……”放下手里的卷轴,沈青琅满脸堆笑,迎上前来,“月儿,你总算肯见本王了……”
乔追月举起手里的鸡毛掸子,抵住了他的胸膛,死死盯着沈青琅与上个位面的祁非极为相似的脸,整个人登时有些麻了。
“月儿?”沈青琅扫了眼她的鸡毛掸子,微笑着试图拨开,却再度被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