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没有本王命令,今夜不准来搅扰。”一袭幽兰长袍的男子玉面华冠,负手身后,语气阴冷。
方才在宴席上,他便刻意多看那息家大小姐几眼,妄图惹得他的王妃吃味儿。
哪知他的王妃竟一点儿都不肯服软,反而盯着他们俩看得津津有味。
明明是他一手布的局,却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
这让沈青琅很是不悦。
不仅如此,昨个儿新婚之夜,他不仅突然昏厥,还做了异世之梦。
梦中的他唤作“祁非”,是远近闻名的暴君,而他的四肢完全不受控制,抱着一名女子,竟也唤作“息宛”。
他很清楚,不论在这儿,还是在那异世,他心系之人,皆为乔追月。
可是他的心上人,却自缢于年终前的雪夜。
那一晚,他却不受控地揽着息宛一同在高楼看着满目的华灯升起。
彼此间貌合神离。
而后,一名唤作“宁绝”的青年,也是他的皇弟篡位,成了新君,竟追封乔追月为新后。
醒来之后,沈青琅又恼怒又纳闷,此梦实在荒唐至极。
倘若他真是那祁非,断不会让他所爱之人受这等委屈。
更不会允她香消玉殒后,被追封为他人的皇后。
思及如此,沈青琅兀自攥紧拳,沉步踏入屋内。
梦境之事有待商榷,他可得好好把握现今的好时光。
——与那日在街市偶然瞥见便心生欢喜,如今阴差阳错,已经是他的王妃的美人好生培养感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