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都会被送到她的桌上,床榻,衣柜,梳妆奁……
唯一没送到的,是她前几日站在秦楼楚馆前,盯了好久的新来的几个美男子。
乔追月支着下巴,等到打瞌睡,也没见到宁绝把人送来。
夜深人静。
乔追月望着门口守夜的那抹高挑的剪影,起了歹心。
总不能试试就逝世。
对她而言,失败的话,再逝一次罢了,又不是没逝过。
次日,乔追月便让酒庄替她备好了青梅酒,入了夜便送她房中来。
宁绝已经许久不曾听见屋里摔打瓷器的声音,眼下,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段期间,祁非各种出宫找机会和乔追月碰面,宁绝没少做手脚阻碍他们相会。
不仅如此,他外出处理北国事务时,爵风的记录更是古怪。
祁非好几回试图翻窗,乔追月事先让人封好了门窗。
如今这般看来,乔追月好似也在想尽办法避开与祁非亲近。
这是为何?
难道……她的心上人,有了变数?
“吡哩哐啷……”屋内的动静愈发让人难以忽视。
究竟是谁,值得她醉酒消愁?
“咯吱咯吱……”宁绝的指骨生生捏得作响。
不管是哪个野男人,绝不会放过他。
屋内传来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