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咬了一大口烧鸭腿,乔追月偏过头,冷不丁抽了一口气。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青柠慌张得便要凑上前。
乔追月恋恋不舍地丢下那只汁满油肥的大烧鸭腿, 一手捂着腮帮子, 一手推开了青柠的脑袋, 含糊不清的直哈气:“我没事……唔……”
“可您……不像无恙……”青柠揪着帕子,眼巴巴地立在原地,担忧不已。
乔追月瞥了眼不远处的妆台镜面, 她疼得紧锁的眉,随时能夹死一只路过的苍蝇。
“嘶……”揉了揉胀疼的腮帮子,唇边残留着昨夜被撑得隐隐作痛的触感,颊侧的骨头都牵扯出几分酸意, 乔追月双眸忍不住泛起一阵涟漪, 顷刻间便疼得冒出泪花。
宁!绝!
远在皇宫的宁绝揉了揉鼻尖, 莫名的有些想打喷嚏。
“哎哎哎, 小姐……小姐……”青柠一头雾水,自家小姐为何用饭用了一半便四处翻箱倒柜地找刀具。
“叮铃哐啷……”
乔追月脸色沉黑,愤愤然磨牙。
宁绝这个狗东西。
看着人模狗样,昨夜上了她的榻, 宽衣解带之后就彻底不做人了。
半场间歇,她伏于枕上喘气时,只是偶然间往他那处瞥了眼,便又生龙活虎, 压着她好一阵为非作歹。
那违背常理的玩意儿,合该剁掉!
剁掉啊啊啊啊啊!
总算找了件称手的刀具防身,挑了些软糯极易下咽的米粥糕点, 勉强对付了几口,乔追月环顾四周,屋内的摆设用度,和她在乔家的时候简直没差。
乔追月不禁纳罕,她的闺房,当初是乔友乾请了能工巧匠费时了多年才建好的,宁绝是怎么在短时间里做到一比一还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