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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她又不是什么家禽,为什么要先放血再杀啊?

“小姐……这些时日未见,我实在……想你得紧……”游弋在她脖颈的唇舌忽地放轻了力道,来回地舔舐着,带起她浑身升起一阵莫名的痒意。

“别……停……”那极为蛮横的侵蚀太过刺激,乔追月浑身渐渐脱了力,只觉得眼前一阵雾蒙蒙的,眼眶更是沾了些水汽。

宁绝刚刚……分明是在给她种……

等等,是她理解的那个……草莓????

“好,不停。”少年的嗓音喑哑,气息滚烫地占据了她的肩颈。

乔追月还没来得及反驳,肩上一凉,本就轻薄的外衫飘逸落了地,如烟云般,堆砌在脚踏上……

“宁绝!”踝间的链音越发凌乱,夹杂着乔追月的怒斥。

“咕咕……”窗边路过的白鸽和笼子里的鹦鹉们打了个招呼,准备在一旁落脚,却被屋内的轻喘和吱呀声惊得扑棱棱飞向天际。

夜间的烛火燃了又灭,乔追月挣扎着从床幔间探出纤指,却被一只有力遒劲的手裹紧,再度拽回了锦被之中。

十指穿插,手心与手心交叠,额侧的薄汗被一点点吻去,眼睫轻扇了扇,如早夭的墨蝶,翅膀上缀着未干的泪。

“宁绝,你敢,你竟敢……”

“在乔家的时候,以下犯上的事儿我可没少做,小姐要罚,明日再说可好?”

乔追月扭过头,试图避开他的唇,却被他揽着腰坐起,嵌在怀里,吻得更深了。

“你,你且等着……我现在便要好好罚你!”乔追月断断续续地低斥,咬牙试图威胁,好不容易卯足劲推搡着坚实的胸膛,身后的那人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