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哪个男子能忍受自己的尊严被来回践踏羞辱。
更何况, 宁绝这回,还逮着了出宫逃跑未遂的她。
怎么办?
宁绝会怎么折磨她?
但凡之前在乔家对宁绝做的任何一样事情,搁她自个儿身上,根本无法承受。
乔追月两眼一闭,根本不敢细想。
耳边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完了,这是在做什么?
杀她之前的仪式感么?
乔追月强迫自己撑开一条眼缝。
宁绝高挑的身影立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净了手。
乔追月紧紧抿唇,极力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虽然宁绝的手生得和他的脸一样无可挑剔,但是,要是待会儿用这双手掐死她……
那可一点儿不好玩。
乔追月动了动脚,准备趁着这会儿穿上鞋找机会溜出去。
“叮啷——”
金属好一阵碰撞的声响。
乔追月豁然睁大眼,吃惊无比地盯着足踝间的金链……
老天鹅。宁绝这是早就料到她会再次跑路,提前把她锁死了?
热锅的蚂蚁,待宰的羔羊,都不足以形容乔追月此刻的糟心。
恶女追月之前在乔家当大小姐的时候,做什么不好,现在好了,一报还一报。
乔追月紧紧咬唇,唇瓣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