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丢到虎园、蛇园、蝎子园里……大有人在, 古往先贤,齐聚一堂,那才叫一个百年之后的精彩纷呈。
祁非收剑回鞘,喧闹的人群告饶, 群蚁般乌泱泱地散去。
冰棺所在的大殿恢复了庄严和肃静。
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乔追月的手腕, 熟悉的男音落在她的耳畔。
“阿月, 你放心, 待我处理完要务,便会亲自来寻你,”
祁非手指蓦地一顿,语音稍滞, 略带哽咽:“你莫要走得太急,再等等我,可好?”
乔追月闭着眼,依稀能感受到那人落在她脸颊的温热触感。
那分明, 是他在落泪。
乔追月暗暗懊恼,在她的理解里,身为男主的祁非得知真相后, 本来应该对息宛追妻火葬场,如今,已经和息宛貌合神离了。
乔追月很迷惘,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又是从何处做了何事,才惹得这家伙对自个儿死心塌地?
头好疼。
看来是宁绝给的屏息丸药效发作了。
顾不上搭理祁非的异常,乔追月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乔追月身处于马车的好一阵颠簸之中,勉强拽着窗边的扶栏才坐稳。
车轱辘还在路上吱呀吱呀地转着,身下垫了极为柔软的狐毯,乔追月揉了揉发酸的眼,视线总算恢复清明。
她随即高抬双臂,伸了个懒腰。
躺在冰棺里装死的那会儿,可把她累坏了。
一把撩开马车的车帘,连空气都带着花香,舒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