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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记得自己对祁非动了手──一刀割破了祁非的喉;

祁非当场血流不止,眼目翻白,命不久矣。

可一眨眼,祁非摇身一变,还是顺利登了基。

而他被勒令戴上面具,成了一名不得以真面目示人的暗卫。

宁绝拧眉,把手里盘了许久的核桃尽数碾碎,极为烦躁。

回顾过往种种,不论是带着乔追月逃婚北上,还是强行暴露二皇子的身份袒护她,这些方法统统无用,只会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

但眼看二人日渐“如胶似漆”,宁绝面色阴沉。

心下的酸意翻涌不已,腹腔更是憋着一股邪火。

“主子。”

夜幕低垂,宁绝瞥了眼翻身上屋顶的爵风,“事情办得如何了?”

“已经按照这阵子搜集好的,物证尽数交到了祁非手中。”顿了顿,爵风眼中存疑,很是不解,主子不是心系乔家大小姐,为何要这般揭发她的恶行?

“此事若是泄露,你提头来见。”

爵风浑身一僵,忙应声退下。果然爱与不爱的很明显,纵使是他英明神武的主子,也终究对乔家大小姐始乱终弃了。

爵风强忍着鄙夷翻身落地,脑海里浮现出青柠那个小板栗头。

乔家大小姐一出事,青柠那个小板栗肯定又要来找他哭鼻子。

爵风心念一动,搓搓手,得在屋里提前备好一堆好吃的,等她上门。

之所以把乔追月“残害”息宛的证据一并交给祁非,宁绝已经准备好,待到祁非大发雷霆,他就趁乱安排乔追月死遁,带她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