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还害羞了?朕依旧记得,洞房那夜,你……”
“陛下……”好了不准说了。
乔追月捂着他的唇,努力不回想原文里她作为恶女追月与祁非洞房的情形。
尽管之前有几次也穿到那一晚,她当时醉得厉害,事后找系统要过程记录,看看“案发现场”,却被系统自动和谐了。
看着白花花的马赛克,乔追月曾一度陷入了沉思,默念:纸片人行为,不能上升本人。
而如今,那段旖旎画面居然以极为歹毒的方式进入了她的脑子。
“怕什么,你是朕的人,朕想护着你,何人敢置喙,朕便要他人头落地,给阿月听个响儿。”
停停停,这血腥无比,且肉麻到不行的台词……
乔追月听得牙酸,平日里话本子看个热闹吃个瓜也就罢了,换她亲自上场,实在遭不住这波霸道暴君爱上她的戏码。
今日一遭,宫中上下便传遍了,乔美人盛宠不断,是位不可轻易得罪的主儿。
期间乔追月没少在宫中“横行霸道”、“欺花弄草”。
但凡听闻乔美人出现在附近一公里,雀鸟人烟全无。
祁非在御书房里没少听见七公公的哀呼。
“陛下,这可如何是好,后宫不少人都在叫苦不迭,乔美人近来实在是‘嚣张跋扈’极了。”
七公公一边告状,一边暗暗肯定,当初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盏花灯便是先兆,这乔家出身的美人,当真离祸国的妖妃不远了。
祁非“啪”一声合上奏折,斜眼睨着七公公,拔高音调:“她竟如此嚣张?”
“何止,乔美人的这些行径,可谓是证据确凿。”七公公转身,把门口那极为显眼的大箱子抱进殿内,指着那堆砌得满得要溢出来的折子,苦着脸控诉:
“这些都是关于乔美人的……陛下可要过目?”
祁非抬袖,“不必,传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