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青柠心疼地上前替她捋气。
乔追月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案,努力安慰自己保持镇定。
一定还有转机。
她下意识望向息宛。
后者仿佛身后长了眼睛,转过头来,朝乔追月关切问道:“呛到了,可要请太医来?”
“不……咳咳咳……”乔追月憋红了脸,越是紧张,越难以压制喉间的异样触感。
此番动静更是惊扰了前殿的朝臣们。
一袭华服的祁非垂袖,僵在原地,很是懊恼。
自个儿费尽心机,一直以来要找的二皇子真身,居然就在身边。
如今又听见屏风后的乔追月咳得这般厉害。
祁非登时攥紧了袖摆。
此刻他若是带着乔追月离去。
作为大皇子谋划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
从此之后,他祁非,堂堂大皇子,只会沦为一个闲散王爷。
但若要他对乔追月的声音恍若未闻……他实在做不到。
“父皇恕罪,儿臣实在担忧侧妃的病况,可容儿臣带她先行到偏殿歇息,寻来太医为她诊治?”
老皇帝拧紧了眉头,如今这般重要的场合,一向稳重识大体的嫡长子竟然这般莽撞冲动。
“父皇,诸位宾客皆已到场,不妨先行坐下聆乐品酒?皇兄为了接待诸位,怕是备下了不少的精彩的赏演。”
宁绝拱袖,朗声熠熠。
少年的这话一出,台阶递得恰到好处,众多皇亲国戚里不少为朝臣,无不感慨二皇子一回宫,便有如此度量,日后怕是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