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追月望着他轻步远去的背影,并没有松下一口气。
系统到底为什么把她调到这个时期来?
“咔哒!”一阵机械转动的声响,像是有人拉了发条。
眼前的院落好一阵天旋地转, 乔追月的身形极不可控的一晃, 继而被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后腰。
“阿月, 我来接你了。”
这声音……
乔追月浑身僵硬, 扭过头,对上了祁非颇为关切的眼眸。
该死的……这一下给她晃到宫里来了?
“脸色这般苍白,这阵子练习宫仪可是累坏了?”祁非与民间那身素衣不同,身上的一袭华服明晰得紧, 问候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挤出水来。
这是做甚,马后炮么?乔追月往后仰,很想翻白眼,却发现眼皮抬都抬不起来, 嘴角还被迫扯出一个极为苦涩的笑。
“殿下今日能来相接,已是喜不自胜,又谈何辛苦?”累死了!她累得要噶了!这系统给她强制安排的什么鬼台词!
乔追月面带微笑, 内心的小人早已抓狂得上蹿下跳、骂骂咧咧。
一路依偎在祁非怀里,被他搂着腰带回了大皇子殿的东院,乔追月这才从系统那里找回了四肢和五官的支配权。
“阿月……”
祁非扬手,长腿一迈,又要来抱她。
果断一把推开了祁非,乔追月快速关上门。
好一阵大喘气。
不妙。
实在不妙。
后日,她便要作为大皇子的侧妃,与祁非行正式的典礼了。
在那之后,她会被系统继续逼着加害息宛,紧接着过往的阴谋败露,她达成惨死结局。
运气不好,又会进入新一轮的循环。
难道,她真的没有办法可以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