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无碍?”委屈修勾一头墨色长发湿漉漉的,颔首间,那双眼睛漂亮得能滴水,还有那两行卷翘浓密的睫毛,挂着碎钻一样的小水珠,扇啊扇的,快要扇到人心坎里去了,真是她见犹怜。
乔追月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不,不行,赶紧住脑,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宁绝,我……”祁紫揪紧了袖帕,眼里染上了一层雾气,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一向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哄一哄眼前人。
宁绝不语,只是起身,兀自坚定地将乔追月挡在了身后。
“郡主若是动怒,只管冲属下来,莫要牵连小姐。”
少年的语气冷漠又疏离。
祁紫抿唇,艰难出声:“不是的,其实我没……”
“属下这般出言不逊,还请郡主责罚。”
明明是请罪的话术,却被宁绝说得不卑不亢。
表面向郡主讨罚,句句都好似在责难于她。
祁紫的脸煞白,紧抿着唇立在原地,死死瞪着少年,少年一脸漠然的神情,更是刺眼得很。
“瞧瞧你如今像什么样子,赶紧换身衣服去!”乔追月硬着头皮斥责,推搡着宁绝出门。
合上门,乔追月长吁了一口气,转头对上了祁紫的眼眸。
“郡主,他这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在男女情事上,就是个榆木疙瘩,还望郡主大人有大量,莫要责怪他……”乔追月干笑了几声,还想解释,却被祁紫冷声打断了。
“他的眼里,好像只有你。”祁紫眼中片刻的迟疑逐渐转化成了清明。
“什么?”乔追月脑海一阵卡壳,剩下的话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