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呐,你看,这是我近来从民间搜刮的话本子。”
乔追月瞥了眼郡主身后侍卫放下的两大箱战利品,登时背脊发凉。
郡主这刷话本子的战绩,实在令她望尘莫及。
“郡主辛苦了,快坐下喝些茶。”
郡主原本兴致缺缺,只敷衍地抿了一口,当即眼睛发亮,“这是……”
“这是新泡好的百香柠檬茶,”一旁的青柠忙解释道,“是我家小姐与府中的厨子一同研制的……”
把玩着手里的茶盏,转了一圈,祁紫笑眯眯地凝视着乔追月,感慨:“滋味果然独特,和你人一样讨喜。”
“郡主过奖了。”乔追月揪着袖子,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这兄妹前后脚来乔家,一定都没揣什么好事情。
尽管如此,乔追月迫于皇家威严,以及郡主后面那个为她撑腰的皇后娘娘,还是屏退了屋中的侍女们。
祁紫这才附耳,清了清嗓子,道:“我从这些话本子里学到一招苦肉计,来找你好好商讨一番。”
那日郡主府青梅酒一别,祁紫便越发抓心挠肝,一闭眼都是宁绝那身月白长袍清朗霁月的模样。
祁郡主今个儿是打定了主意,要拉着乔追月,对她“施压”了。
在乔追月的概念里,俗称:演戏。
演一场钓鱼的戏码。
钓的,自然就是宁绝那条美男鱼。
“你看,这话本子里提到,我故意把水泼到你身上,为难于你,这样宁绝指不定就心甘情愿跟着我走了。”
乔追月看得直蹙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