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追月被他盯得发毛,赫然想起之前穿书n次的惨死经历。
她穿成恶女追月n次,每次死之前,宁绝都会出现替她挡下各种刑罚,紧接着悲壮地先一步死去。
这回介绍他与郡主相识,说不定能为他觅得善终。
明明要为宁绝感到高兴,可是乔追月这回连嘴角扯得都费力。
对于恶女追月来说,宁绝这个炮灰跟班,不过是她可以随便打骂侮辱的下人。
然而,乔追月作为穿书者,与宁绝相处的这些时日来,只觉得宁绝话少,让他做什么他都听,实在太乖了。
宁绝这般小绵羊乖驯的性格,在偌大的郡主府,很容易被欺负。
要是郡主哪日见异思迁,不喜欢宁绝了……
乔追月眨眨眼,“郡主……”轻抬了袖掩面,借一步说话。
屏退了侍者,祁紫扬起下巴,“如今只你我二人,直言无妨。”
乔追月扫了眼身后的池塘,感慨:“郡主府上的鱼养得甚好。”
祁紫拉着她起身,走到了池边,“鱼虽好,若无好水滋养,也是枉然。”
斜睨了乔追月一眼,祁紫松开了手,拂去乔追月肩上的一枚落叶,“你放心,宁绝入了本郡主府中,后院定无他人涉足。”
“郡主身份何等尊贵,就算看上多少蓝颜,逢着几个知己,都不为过呢。”乔追月拂袖,接住了那枚翩然的红叶,捻在手里,哀叹了一声。
“你这话说的,本郡主与负心人就这般相像?”
“古来今往,食色性也,民女不敢妄言。”乔追月低下头,极为做作地对着红叶又叹了一口气。
祁紫郁结,什么不敢妄言,该说的,不该说的,分明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