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祁非伸手要来拉她。
挥袖,乔追月再度避开他。
这回穿书,与之前发生的一些情节都不大一样了,以至于她差点忘了,祁非这货登基之后,可是出了名的暴君。
他的手段,通常都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目的,压根不会在乎身边的人。
这才是,自幼生在帝王家,在阴谋诡谲宫廷争斗之中滋长出的血脉。
表面温和解意,实则杀伐果断,狠厉非常。
这一刻的祁非,在乔追月眼里,变得熟悉又陌生。
“殿下,二皇子的车辇已然到了宫门口,朝臣们也到了前殿,正等着殿下过去呢。”七公公兜着拂尘,急忙赶到,尖声催促。
“拉下去。”祁非挥袖,没有再给身后人一个眼神。
乔追月遥望着息宛。
后者似乎察觉到了她眼里的哀恸,“我没事。”
被爵风拖下去的息宛张了张口,用口型对她这般安抚道。
乔追月一愣。
息宛的眼里没有之前被冤枉的委屈,原本应该梨花带雨的眸子亮得出奇。
乔追月可以肯定,这一回,真的有些不一样了,她或许,再加把力,就能找到出路!
“宁绝,你瞧见了么?”
乔追月侧过身,一把拽住了少年的护腕,轻轻晃了下,兴奋无比道。
“什么?”宁绝的目光落在她搭在手腕上的五指,喉结滚动了一番,面上强作镇定,语意艰涩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