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息宛深受鞭笞,带着重伤,在柴房里受冻的日子极为煎熬。
乔追月敛眸,把手里的红裙往青柠怀里一丢,深深叹息:“带上它,随本小姐走!”
青柠不解,叠好裙裳便加快步伐跟着乔追月。
一路辗转,在静室前站定,青柠端着托盘里的裙裳,连手臂都在发抖。
乔追月轻咳了一声。
青柠立马“狗仗人势”地挺直了腰板,侧身撞开了静室的门。
——
与此同时,大皇子殿中的书房。
“殿下,贵人去了静室。”
“这般重要之事,为何不早点来报?”祁非当即放下手中的密信,直奔静室。
“阿月那样心地善良的女子,此刻定是关心那毒妇才去的,如今也不知被折磨得如何了……”
祁非越想越自责,加快步伐的同时,大力甩袖:“当初就该以死相逼,拒绝这门婚事!宁绝,你待如何?”
一旁听完了全程的宁绝不语,只是默默将调了包的密信尽数揉成团,指节微弯,迅疾塞入袖口的夹缝里。
“说话!”
“如今殿下娶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宁绝面不改色,语调沉冷;若是他,压根不会让两个无辜的女子卷入这场纷争,更何况,其中还有他心悦已久的大小姐。
——
“明日宫宴,这身衣裳与皇子妃极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