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么?”乔追月被系统控制,立在祁非身边喂葡萄,尴尬得差点咬碎后槽牙,才勉强把心里的怨念压下去。
“不及阿月半分。”经过昨夜一遭,祁非此刻越发觉得,他的阿月,不仅生得貌美倾城,心地实在善良。
一把抽回被他握住的食指,乔追月强颜欢笑,心里隔应得要死,疯狂哔哔——这男的,白瞎了这一张帅脸,好好的脑子就这样坏掉了。
还有这古早的台词,还好身边的侍者都被祁非遣退了,不然他们两个,就是侍者们茶余饭后的八卦主角!
“殿下。这些是皇子妃今日在静室所做的事情。”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侍卫怎么走路没声儿的?不过,声音倒是极为悦耳,乍一听,甚至还有些故人之音。
乔追月扭头,不经意对上了来人的一对清冷的眸子,登时呆住了。
“对了,阿月,今日赶巧,同你介绍一下——这是宁绝,之前微服民间,他在街市救过我的性命。”
墨发被一圈简单的青色发带缠束,后头的马尾和发带的尾端被秋风带起,少年面上一改从前在乔家的羸弱内敛的样态,眉眼如画,身段挺拔如松,立在阶前,微微垂首。
时隔多月不见,这瞧着,好像又窜了不少的个头。
若是一米八七的祁非此刻站起身来,还不一定能比他高。
乔追月忍不住抿唇,原文的恶女追月,真的把宁绝养得很差。
“宁绝,日后,阿月便是这殿中的女主人,她的吩咐,便形同本殿。”
“殿下放心,属下定会护好贵人,纵然舍命,也在所不辞。”墨发少年躬身,朝向的却是乔追月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