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息宛恢复了县主的身份,又对当今陛下有救命之恩,谁还能怠慢息宛?
也就祁非这个二货。
但凡这家伙不是皮囊生得好些,出身高贵了些,这男主怕也轮不到他当。
不过,乔追月脑海里此刻浮现出的那个少年,倒是比祁非还要俊美几分。
也不知道宁绝怎么样了。
乔追月出神的片刻,息宛已经举着喜称杆追着祁非满屋子跑。
“你这毒妇!胆敢中伤皇子,本殿今夜便要杀了你!”一把扶着要倒向乔追月的屏风,祁非气不打一处来,冲着息宛怒吼。
不是……祁非口中的这声毒妇,骂的是息宛?场面太过混乱,乔追月疑心自个儿听岔了。
息宛冷着脸,加快脚步追上前,挥动着喜称杆,单手扶着腰,气喘吁吁:“好啊,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乔追月不再犹豫,拦在了息宛身前,挡住了祁非劈手而来的长剑。
拜托,大哥,她才是毒妇本妇,能不能尊重一下她?
“息宛,你总算承认了,你我的婚事,便是你一手策划,好一个心思叵测的毒妇!你但凡有阿月半分善良,本殿至少还能与你相敬如宾!”
祁非收剑回鞘,一把将乔追月重新拥入怀中,瞪着她身后的息宛,拔高了嗓音怒斥。
息宛撇唇,“你从来都不曾信过我,要说算计,又有何人能算得过你呢?”
话音未落,息宛大步冲上前,拽着祁非的长剑剑柄。
长剑重新出鞘,一阵亮光刺痛了乔追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