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舟跪坐下廊下地板上,地板上铺着绒面的软垫,他面前是个矮茶盘,他呷了一口茶,道,“不是说好了这琴归你吗?”
江寄雪不甚在意,“我原本以为是把名琴,这只是把普通的琴。”
宋轻舟道,“原本的确算不上什么名琴,但如今有了栀妃这一段缘故,这琴也算是有灵性的了,我已经命人把琴弦修好,你喜不喜欢的,就当个玩物,无聊时摆弄两下打发时间嘛。”
江寄雪垂眸拂着琴弦,沉默片刻,道,“多谢轻舟兄。”
宋轻舟道,“跟我还客气什么。”
君临境随意地盘腿坐在宋轻舟对面,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有一个问题。”
谢运坐在宋轻舟和君临境中间,面朝廊外,喝茶赏雨,“什么问题?”
君临境道,“栀妃说她要回琴弦,是想找全自己的魂魄,魂魄这种无形之灵为什么会被琴弦这种外物束缚呢?”
宋轻舟回答,“束缚栀妃的不是琴,而是她自己,而且,我们见到的也并不是栀妃的魂魄,那个不叫魂魄,而是地缚灵。”
君临境举着茶杯,“什么是地缚灵?”
宋轻舟又道,“百乐楼的怨婴也是地缚灵的一种,地缚灵呢,就是我们常说的鬼,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江寄雪拨弄着琴弦,垂着眼睫问君临境,“之前我让你背的云笈七签你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