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雪道,“也对,你这么活蹦乱跳的,能有什么不舒服。”
江寄雪无不遗憾地想,唉,现在的小孩子身体都这么健康吗?
江寄雪收回脚,歪在沙发里翻着书,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喃喃地道,“内至五脏骨髓,外伤空窍肌肤,所以小病必甚,大病必死……”
渐渐地,他揉了揉眉心,闭上眼。
君临境问,“师尊,你怎么了?”
江寄雪道,“眼累。”
君临境接过江寄雪手里的书,“那我来给师尊读吧。”
“……嗯。”
君临境便展开书读起来,“余闻古之治病,惟其移精变气,可祝由而已……”
少年的声线处于低郁和清朗之间,很干净的胸腔音,吐字清晰。
“色以应日,脉以应月,常求其要,则其要也,夫色之变化以应四时之脉,此上帝之所贵,以合于神明也,所以远死而近生,生道以长,命曰圣王……”
蝉鸣阵阵,微风习习。
江寄雪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长而浓密的眼睫盖着安静俊美的侧脸。
“师尊?”
君临境放下书,盯着歪在沙发上睡着的江寄雪。
江寄雪的呼吸平稳,廊外碧波粼粼的水色映在他冰冷精致的脸上,眉目风致宛然,使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多了一些平静柔和。
君临境死死盯着这张脸,他喉咙紧了紧,喉结上下滑动两下。
鬼使神差,又似乎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