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寄雪依旧保持着他孤高冷傲的一贯作风,对齐六郎道,“齐大人,请你尽快把府中宾客疏散到后院。”
然后又转向君临境,吩咐道,“临境殿下,劳烦你来和我一起布阵。”
齐六郎碰了个钉子,也面色不改,依旧乐呵呵去了后院,江墨行也默默去请陆丰,宴厅只剩下江寄雪和君临境两个人。
原本还在赞叹齐六郎马屁功夫深厚的君临境立刻清醒过来,“我来吗?”
江寄雪淡定地道,“对,镇山大畜镇有乾位和艮位两个门,其中,乾位是生门,艮位是死门,需要两个人来镇守,你来守艮门。”
什么镇山大畜!?怎么又多了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君临境犹犹豫豫走道江寄雪身边,在江寄雪不解的注视下,小心地道,“可是师尊,咱们东圣府不是术修吗?这镇山大畜阵也不是我该学的吧”
等君临境说完这句话,江寄雪那张俊美无匹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仿佛看到了绝世智障一样的眼神,“这不是基础阵法吗?你没学过?”
按江寄雪的意思,看来这天罗宗教学还是相当有条理的,像镇山大畜这样的阵法,应该属于九年义务教育类必修课,而像御术中律令这种,就属于选修课。
而像君临境这种十五岁的少年,基础必修课应该是早就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