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俱是摇头。

江墨行有些想不通地道,“不应该啊,如果没有第四个死者,那这东西到底还能藏在哪里呢?”

四人都沉默着,江寄雪把目光投向宴厅中间的三具带血的尸骸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这三个人的身份是怎么确定的?”

君临境闻言也走上前,和江墨行,齐六郎一起来到三具尸骸前站定。

这三具尸体几乎只剩下骨头,除了能从胯骨判断出男女之外,其他的身份信息完全无法从尸骨上判断。

齐六郎翻着手里的案卷解释道,“鸿胪寺少卿是因为他死在自己的客房,银珠是唯一一个失踪的侍女,而且据和她一起当职的另一个侍女怀珠所言,当时时辰尚早,来宴厅收拾酒席的,只有银珠和金珠两个人,而死在宴厅的工部侍郎,是因为昨夜有下人看到,酒宴结束后,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宴厅。”

江寄雪静静看着地上的三具尸骸,道,“既然找不到其他尸体,那么,问题最有可能出在这三个死者的身份上,如果这三人其中一个身份有误再去确认一次鸿胪寺少卿和工部侍郎的身份。”

江墨行也赞同道,“对,现在这是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齐大人有劳你去办这件事。”

齐六郎道,“好,我这就命人去鸿胪寺少卿和工部侍郎两位大人府上去确认。”

齐六郎吩咐两个大理寺的官员分头去鸿胪寺少卿和工部侍郎府上,结果,一炷香的时间后,大理寺的官员回禀,工部侍郎苏大人昨夜参加完酒宴并没有留宿陆府,而是直接回了家,但因为醉酒,又没有下人陪同,所以失足跌到了玄武大街东段新挖的水渠里,在一个时辰前刚刚被人发现,送回府中。

江墨行看着地上工部侍郎的那具尸骨,不可置信地道,“这么说,死在宴厅的这位,并不是工部侍郎苏大人,那这具尸骨是谁?”

江墨行道,“可以确定的是,这人是个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