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外雨帘如柱,夜色已经深了。
江寄雪走到君临境身旁,“殿下。”
君临境没有回应。
江寄雪叹了口气,蹲下身查看,他长长的弯发垂落在君临境的身上,发现君临境已经晕了过去,他盯着这位殿下看了一会儿,烛光下见他面貌俊美尚带着些少年稚气的脸甚是可爱,不觉起了慈父之心,于是父爱大发地俯身把君临境抱了起来,然后朝二楼君临境的卧室走去。
此时师尊高痩的身影抱着尚在发育中的少年还很轻松。
雨越下越大,窗外电闪雷鸣。
江寄雪把君临境安置在床,发现君临境晕得彻底,竟然毫无察觉。
次日清晨,君临境醒来的时候脑袋还又疼又晕,那感觉跟宿醉之后被人打了一闷棍一样,强开灵识的后果竟然这么严重。
“没想到扶乩术看起来简单,消耗竟然这么大吗?”
他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且外衣已经脱了,被子好好地盖在身上。
难道是师尊送我回来了?君临境甚至有点不敢相信,他以为江寄雪即使看到自己晕倒在后廊,也只会视而不见。
君临境扶着又疼又晕的脑袋从床上坐起身,结果手指碰到一个光滑圆润的东西,他扭头看过去,发现自己枕边放着一个白玉做的兔子吊坠,那玉一看就是上好的,内含奇妙的浊光,拿在手里冰凉温润,君临境再不识货,单从触感和颜值也能看出这玉价值不菲。
于是冷战七天的师徒两人正式和好。
平静的一天午后,师徒两人刚在餐厅吃完午饭,荷女突然来禀报,“少君,有客人来了。”
江寄雪吃完半条烤鱼,心情似乎不错,问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