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没有被夺舍吗?”温郁又瞥他一眼,依旧没什么好话,“还是说你是为了羞辱我才——”
“不是。”闻言宋屿立马打断他的话头,开始头疼这人到底在最近这段时间内胡思乱想了多少。他揉了揉眉心后正色道,“之前那样对你,是因为荆戾在对你父亲的公司施压,这对你和你父亲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所以我只能选择逃避。但现在我想努力一把,为我自己活一次。”
温郁还有点怔愣,显然没想到宋屿居然会把这些话都说出来,毕竟按他的性格来看怎么也不太可能。
没人知道宋屿在来找他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建设。虽说他本就是个闷葫芦,但上辈子就是因为不说,二人才会错过。
所以这次他豁了出去。哪怕说他自私也罢,总之他像这句话一样为自己活一次。
只是十八岁的宋屿,能有肆意张扬的人生,用不着畏首畏尾,可以去追求心中所想。
“你对我说过很多遍‘我喜欢你’。现在我想说,我……我很、很喜欢你。”看来宋屿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往常也就是悄咪咪红个耳朵什么的,这次却连整张脸都憋红了。
向来不会吐露真心的人罕见地勇敢了一次,所以即使他连脸都憋红了,用结结巴巴的话来表达心意,也足够让人愣神。
其实早就陷得很深了。
想他每一个笑脸,每一次伸出来的手,每一次无条件的信任。
先前是不愿承认,再到后来是想要放手一搏。可现实是一把无情的刀刃,他可以不计后果,可以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义无反顾地奔向他,但不能牵连温郁。
他合该在阳光里长大,他的未来也应该遍布繁花。
所以他用了半天的时间来消化这件玄幻的事,等到终于能接受时,又用了剩下的时间来思考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