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垂着头从温郁身侧越过,由于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所以没注意到温郁的表情。

满腔愤怒中又夹杂着些许让人难以忽略的委屈。

自那之后温郁也不再自讨没趣,开始了一个人上下学的日子,何许和池惹等人一开始还总就着这事嘲他,但几天不见温郁和宋屿一起走后也总算意识到问题了。

“所以你那天真不是在开玩笑?你俩真分了?!”食堂里,何许瞪大眼睛,由于太过震惊没控制住力道,一下子捏扁了手中的饮料罐,弄得饮料撒了一桌子,无比闹心。

一旁的小旭深深地看了何许一眼,表情似乎是在同情他不在线的情商。

您老何必在人家气头上的时候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温郁也不恼,自嘲一笑后淡淡地拿起筷子狠狠戳了一下盘子里的排骨,语气却冷得要命:“我为什么要和你开玩笑?顺便纠正一点,我就没和他在一起过,谈不上分。”

言毕温郁又冷笑着将自己手边的饮料拽过来,正准备撕包装时却突然愣住了,深吸一口气后狠狠地将那罐牛奶拍在桌子上,扒拉完最后几口饭后没好气地站起身,也不等跟他同一桌的几人就走了。

池惹瞥了眼桌上的牛奶,还有点懵:“他雷这个?”

“没吧,他不是挺爱喝的吗?每天来上学都会背一罐的啊。”何许这么喃喃着,众人见状也陷入沉思。

这几天的温郁的确相当愤怒,不过多数时间不会表露在行动上,只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回到家后多数时间情绪稳定,只是偶尔捶捶枕头算作发泄。

这一怪异的举动无疑吸引了那个怪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