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后,温郁一直在思考对策。

那人同自己说了很多,简直算得上毫无保留,也将接下来的路指得越来越清晰。虽然不想承认,但温郁是真的有点感激对方了。

只可惜对方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有些太过……放荡,就比如他给温郁支的招——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也清楚了,想来你也没什么好法子,不如我给你支一招。”

那天对方顺带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温郁了,说完还冲温郁眨巴了一下眼睛,非常贴心地补了一句。

于是温郁狐疑地瞥他一眼,甚至还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办法了才勉为其难地开口:“……你说。”

男人轻轻一笑,凑在温郁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旋即就见温郁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瞪着眼睛“你你你”了好久都没能将下文说出来。

“怎么,你不会真以为跟他在一起,你就能当攻方了吧?”

温郁:“……”

于是温郁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最终实在是没招了,一咬牙便打算试试对方说的办法,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在感知到这一想法后更是表示要亲自帮忙。

临到那一天时温郁特地提前喝了一点点酒壮胆,鼓起勇气后稀里糊涂地给宋屿发了消息。

有耳:【今天有事吗?】

山与:【没事。】

有耳:【家里有人吗[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