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闻言愣愣地“哦”了一声,望着花园里叫不出名字的话看了半晌后才发应过来,由于太惊讶还没控制住音量:“哪哪哪家的?!”

“荆家啊,就那个黑社——啊呸,就那个特有钱的荆家。今天他们家的人也到了。”

“他们来干什么?”

“唔,虽然他们打着参加我生日宴的旗号,但实际上是来找我爸谈合作的。”何许耸耸肩,“说起来我待会还要和荆家那个私生子见一面呢。你一天到晚舔隔壁班那个冰块也是够累了,看在你帮了我那么多忙的份上,我给你和荆家那个少爷牵个线怎么样?”

温郁:“……”

何许还在极力推销那位素未谋面荆家少爷:“说真的你不亏啊,荆家那么有钱,在外的名头也是响当当的,万一你俩能成伯父就不用奋斗了。而且我可是听说那位荆家少爷自小不在荆戾身边长大,是跟着母亲生活的。他那妈在亲戚朋友间的风评不错,说她人很老实,这样的女人教出来的儿子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听着何许噼里啪啦输出一大堆,温郁半晌都没回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前世的记忆也突然像幻灯片一样开始在他脑海中播放。

……

“你来干什么!”

灰白的画面中,蓬乱的头发让周奕清看上去有些狼狈,狠厉的女声在昏暗而空旷的房间中回响,只可惜她微微颤抖的嗓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慌。

昏黄的灯光打在周奕清身上,寂静的房间中只回荡着男人轻微的呼吸声。

“你这个疯子!谁给你的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人?”

见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久久不曾开口,周奕清按耐不住心底的恐慌,决定用这种方法逼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