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至此江昭姚也不再打算多留,上了副驾驶后降下车窗同宋屿简单客套了几句,“我们小郁能和这么好的孩子交朋友,真是运气好啊。以后你常来家里做客,我给你做好吃的。”
听了这话的温郁又眨巴了一下眼睛。
难道他很差劲吗?
不过他没把正事忘了,扭过头看了宋屿一眼,笑弯了眉眼:“不知道我们小宋同学考试的时候能不能赏个脸一起走?”
宋屿闻言很明显地顿了顿身子,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古怪,不知道是在为什么而错愕。
但他还是像回应江昭姚那样,冲温郁“嗯”了一声。
“那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人又有礼貌,长得又帅……可惜不是我的外孙。”坐在副驾驶上的江昭姚碎碎念着,语毕长长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惋惜。
“外婆,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后排的温郁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做了个心碎的手势。
“我还没说你呢,这么晚才回家,不跟家里人发消息报平安,还翅膀硬了吃芒果……应该是你让我伤心吧?”江昭姚没好气道,“下次再这样就别出门了,听到没?”
“行了行了,鱼鱼这不是没事儿吗。”李平武一听人唠叨就头大,只得转移话题,“哎对了,我昨天跟你爸打了通电话,他跟我说周家貌似把董事会议提前了。”
温郁那点瞌睡一下子没影儿了。他“腾”地一下坐直身体,追问道:“什么?不是说十二月才开会吗?怎么突然提前了?”
“不知道啊,貌似是周老头的病情恶化了?”李平武从车内后视镜看了温郁一眼。
“那提前到什么时候了?”
“嘶,我想想啊,应该是你考完试以后的事情了吧,好像跟囡囡的忌日离得挺近?我晚上回去了再看看日历,如果撞了日子可就麻烦了……”
此后温郁便没再听李平武说话,大脑飞速旋转着,开始思考这其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