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闻言侧目看向温郁,深邃的眼里烙下了对方带着柔意的笑脸,在闪着霓虹灯的黑夜里怔愣半晌后才发觉脑袋有些发懵。

“你是有情绪波动的正常人,你会哭会笑,会觉得累,也会委屈,对不对?”

言论的风向不可能因为他的一面之词就转变,急不来。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告诉宋屿,他很好。

是他温郁见过最好最好的人,值得世界上一切最美好的东西。

宋屿揣在兜里的手微微蜷了蜷,瞳孔微微一缩,纤长的睫毛随着垂下的眼帘在眼下印上一片阴影,不自觉地抿住唇。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被恶意揣测太久的人冷不丁感受到善意,能做的只有暂时将自己封闭起来,缄默不语。

温郁继续道:“宋屿,你很好。不仅我喜欢你,以后也会有更多人喜欢你。你合该生活在阳光下,在爱里长大。”

这些都该属于你。

宋屿沉默了。

最终他在寂静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无力般地睁开眼,望着布着点点星光的夜幕,直到眼睛发酸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疲倦和无可奈何:“缠着人的理由有很多,你只是喜欢我的皮囊,但这不是爱。”

“可如果不是爱,我又怎么会一直缠着你?”

如果不是爱,你为什么要抱着我的尸体哭得那么悲伤,那么撕心裂肺,好似整个世界于你而言都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