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狂吗?这妥妥神经病啊。
什么叫“只属于他一个人”……
扬子浩显然也这么想,沉默着抿了抿唇,斟酌道:“总之你堤防着点吧,他下手没轻没重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吃亏。”
温郁闻言抬起手揉着眉心,一抹烦躁悄然爬上眼底,心中的憋闷感也挥之不去。
二班破天荒有了节自习课,憋了一周的学生们难免要放飞自我,不是跟前后位聚在一起打扑克就是玩手机游戏,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吵得人心烦。
宋屿低垂着眉眼,从包里掏出竞赛卷后拿起笔开写,丝毫没被影响到。
虽说把数学竞赛的名额让给了那个人,但物理竞赛铁定是逃不脱的。
既来之则安之,与其无谓挣扎,倒不如顺了老师的意——至少不用再被念叨。
这么想着,他扯下一张草稿纸准备算答案,班里嘈杂的人声伴随着开门的动作突然消失,一瞬间陷入极其诡异的沉默,偶尔还能听见手机被摔进桌框里发出的响声。
进门的是他们班主任,若换作以前刘喆肯定会一脸不悦地跟他们强调自习纪律,再顺着扯到高考上。
岂料他今天一反常态,面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面露急色让宋屿出来一趟。
宋屿闻言微微蹙起眉,将笔摔在桌子上跟了出去。
“宋屿,我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你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现在情况不是很理想。”